此时,拢着头发,已经换回了一身半正式的西装上衣配鱼尾套裙的慕容云裳才从人后挤了进来:“都堵在这儿干什么?这儿不用这么多人,逡——”

        故意先暧昧地喊了龙驭逡的名字,一顿,仿佛这才弄清楚眼前状况,惊愕地小嘴微圈,随后,她才继续道:

        “逡~逡少也在呢!我就换个衣服的功夫,这是怎么回事?胡先生,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西西,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人领出去?”

        扭身,打着圆场,慕容云裳还给蓝西西使了个眼色。

        上前了一步,蓝西西却故意不冷不热地、还一副很不耐地催促口吻:“胡先生,请吧!”

        原本这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了,聪明人就着也就该下了。但蓝西西的眼神、态度跟口气到了胡元的眼中,那就是各种瞧不起,仿佛在说:

        ‘看吧!自找没趣!还不赶紧滚?’

        并不知道之前蓝西西故意跟姐妹嘀咕地说“慕容云裳正在陪一个出手阔绰的老男人,有些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有的等”之类那番话其实是故意刺激他的,而透漏出的一些讯息也是故意引导他往这一层来。人的情感本能地都是“不患寡就患不均”,他本来就心气高,再说有人给钱截胡,肯定更让他生气了。

        当然,她故意不点龙驭逡的名字,而是把陪酒的对象往“除了钱各个方面不如他”的队列里归,也是想挑起他的情绪让他过来理论。所以门口处,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已经推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他们才点出“龙少”的招牌,闹成这样,那么多人在看,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如何,除非他想当缩头乌龟,否则这脚一定会踹出,可不管他怎么抉择,他们都成功了。

        他若不踹这脚,以后估计也没脸再来要求慕容云裳陪酒了;如果他踹了,这就是当面打龙驭逡的脸啊,就不信他不管,哪怕他袖手旁观,让他亲眼看到龙驭逡的人,以后想必也不敢再如此造次了!

        有些人就是属驴,你说多少遍都不如一鞭子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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