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危险而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纤柔的手臂下是元翊坚实强壮的肩头,虽不过为了心中的目的而言不由衷地虚以委蛇,但谢蕴一颗心仍紧张得砰砰直跳,甚至无法自控地轻轻颤抖起来。
幽香满怀,元翊有一瞬的失神,随即伸手去推她。他还没昏聩到忘记谢蕴方才在殿上出言挑拨陈毓之和褚倩之事。此女疑点重重,表里不一,以为敛藏起一身的傲气和利刺就可以迷惑他了吗?
做梦!
谢蕴忙用力箍住他的脖颈,急道:“王爷,我想起些从前的事了。”
元翊顿住动作,微微眯觑起幽深的双眼。恰此时,敲门声传来,温行在外通禀道:“曹军医来见。”
谢蕴忙松了手,背过身,将割断的带子重新系好。
元翊目光扫过衣柜,好歹发一回善心,打算赏她件衣裳。可谢蕴已匆匆爬过凌乱的被褥,从床榻角落找回那件染血的浅石青衣裳,手忙脚乱穿回身上。
她穿戴齐整,见墙边有铜镜,自然而然上前对镜抿了抿微乱的鬓发,很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样子。
见元翊一目不瞬打量着她,她脸颊染了薄红,解释道:“曹军医喜洁。”
她若不解释这一句还好,添了这一句,元翊略有松动的面色立时沉了几分,望着她衣衫上脏污的血迹,薄唇紧抿成一线。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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