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敢指使他的徒弟搬行李?
还夏助理?真把自己当老板了。
——
而此时,夏犹清跟着江鹤庭进屋,这是她第一次进他卧室,家中有佣人每天定时打扫卫生,即便他长时间没回来住,卧室仍干净整洁。
“你怎么这么早搬回来?”她随口问了句。
江鹤庭放下行李,朝她走去,“你不想我回来?”
他往前走,夏犹清就不自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看上去不动声色,大概是昨夜没睡好,他眼底有些红血丝,散发着强烈的侵犯气息,让人无端心悸。
夏犹清后侧空间不大,她的腰一下就抵在了床头的斗柜上。
江鹤庭停在她跟前,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很轻易将她困在自己身前,低头看她满脸紧张,好笑地说,“你在怕什么?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夏犹清靠着斗柜,站得笔直,僵硬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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