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
他说着,低头靠下来。
他呼吸间有股淡淡的薄荷清冽,气息覆盖,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师傅还在下面,你……干什么?”
江鹤庭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有点痒。
低声喑哑着:
“想亲你,可以吗?”
话音刚落,他的唇也跟着压下来。
夏犹清象征性地推了推他,本就推不开,而他身子往前一抵,两人身体紧贴,唇齿交缠。
两人都不太会接吻,江鹤庭吮着、咬着,弄得她有些疼。
她轻呼一声,只觉得腰上一紧,江鹤庭竟托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斗柜上,整个人挤入,她双腿被迫分开,这种姿势实在羞耻,而她担心掉下去,下意识地圈着他的脖子。
这个吻,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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