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沉,瞬时明白会发生什么。
在这里,
人命轻贱如草芥。
如果说在京城,贺时寒畏惧国内的司法不敢张狂,做慈善伪装自己,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存在,生杀予夺,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贺时寒,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徐挽宁攥紧手中的刀叉。
他挑眉反问:“这里什么都有,你想去哪里?”
“我想回家。”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从小就没有家。”
“……”
这句话,让徐挽宁呼吸一窒。
“父母过世你就与叔叔一家同住,订婚五年却被未婚夫甩了,又被亲叔叔给卖了,你一直就是个没有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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