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寒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面前的牛排。
“陆砚北当初要是那么喜欢你,当年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你也不会在即将生产时离他而去。”
“我虽然有家,有父母,但爹不疼娘不爱,我们处境差不多。”
言下之意:
他们同病相怜,应该报团取暖。
徐挽宁攥紧手中的牛排刀,偏头看向不远处的人,“贺时寒,我们不一样。”
“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气,你在这里待久了就会习惯,我不在乎你和陆砚北的过往,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就……”
贺时寒的话没说完,徐挽宁腾的一下站起来,攥紧手中的牛排刀,
下一秒,
刀尖已经抵在了贺时寒的脖颈处。
不远处的手下见状,瞬时拔枪,黑黢黢的枪口齐齐对准徐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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