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做什么。”

        “来看我的女人啊,道长。”

        没听到祁进的怒斥声,姬别情很是无趣,除了回头的那一下,祁进压根儿没正眼瞧他,只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药瓶瓷罐,还有换药时换下来的染成几块褐色的软布。窗户只稍稍开了一条缝,屋子里的药味盖过了院落后面的桃花香。

        “为什么不去见容太妃。”

        “太妃往华山来是为了祈福,贫道已经见过了。”

        “她是你母妃。”

        “出家人不问身前事。”

        “出家人?”姬别情轻笑一声,“这样的出家人?”

        祁进才转身便被姬别情压在桌子上扯开上衣,露出遍布青紫的上半身来,淤青才消去一半,祁进本不是怕痛的人,仍旧疼得睡不着觉,精神也不很好,姬别情按住他的手,他便连抓起一旁的茶杯砸到姬别情脑袋上都做不到。道袍下面一层薄薄的亵裤,本是为了上药方便,反让姬别情轻易地拽下来丢到地上,挤进他腿间去。

        “道长仙风道骨,怕是不知人间礼数,”姬别情掐着祁进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我同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应当看着我。”

        祁进被弄疼了,想起那天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恐惧,浑身紧绷起来,又不肯低头求饶,暗自咬着牙闭上眼睛等着伤口再次裂开。姬别情却将他抱起来丢到床上,将他的手拧在身后,硬物戳进他腿间摩擦,股缝间一阵灼烧似的滚烫。姬别情趴在他耳边,从他的肩膀摸到腰间,刻意一路按着淤青的地方,听祁进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不去见太妃也好,不然让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好儿子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会怎么样?总不会比你那几个好徒弟来得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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