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自然不慌,他前头已向嬴政说过一次,如今不过在韩非面前做个样子,只是思及嬴政先前那句“有何面目复见寡人”就觉着心痒,又恨那背后进言之人,偏要多刺几句韩非才可。
“韩非先生若有何事,便就此说明,要朕评判才好。”
韩非口才本就不好,连说句完整话都难,只能重复一遍他曾经上书中提过的问题,姚贾一一对答如流,韩非说一句话,他便能说出十句驳论的话来。
而在姚贾说时,嬴政神色坦然,反而看向韩非的眼神很冷,独有的审视。
“先生何必急切?姚卿不过想为自己辩白,还是说,姚卿所言有误?”
姚贾当时便是靠着一张嘴入了嬴政的眼,不是一般的能说,韩非在急切之下难以反驳出完整的话来,嬴政看着韩非此态,倒又笑了。
“姚卿既辩明了,那便先退下罢。”
姚贾见好就收,是极会审时度势的,倒的确有外交家的特点。
姚贾走后,嬴政起身,走到韩非身边,也不顾殿中还有内侍在,竟去拉韩非的手,道:“先生有气,倒是寡人的不是。”
嬴政做足了姿态,配着那张漂亮的脸,实在叫常人难以克己,偏生韩非不是常人。
“非不敢。”这三个字韩非倒说得清楚了,侧身避开嬴政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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