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要怪寡人便怪罢,寡人总不能不等姚卿说完便打断了……先生之说本就难言,好像寡人奖赏有功之人,是犯了什么错。”嬴政收了手,“先生不必在意,既说明了,那便翻了篇,先生安心便是。”
“那敢、敢问陛、陛下,之前、之前的事……”
嬴政还笑着,语气却已沉了下来:“先生是说,灭赵存韩?”
韩非后头慢慢说了些,嬴政听得心烦,大抵韩非也看了出来,便主动沉默告退了。
“软硬不吃。”嬴政抱怨道,“不要利益,偏生想为了那韩国尽忠,他那侄子可不待见他。”
徐胄望了周围一圈,觉得嬴政应该是在对自己说的。
“你觉得韩非如何?”嬴政又问。
“……臣不敢妄评。”徐胄说的是实话,他自然不配评价韩非,“但陛下似乎不满。”
“那你说说,寡人有何不满。”
“韩非一心存韩,无法为秦所用。”
嬴政听罢,竟挑眉,向徐胄道:“你倒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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