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时不妨他靠的这般近,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郎君也太心急了,刚刚吃下去,哪有这般快见效。”
谢斐撩起袍子,坐在一旁,沉着脸说:“那我就在这里守着,若过得一个时辰还不见效,我就将宋家那毒妇捆过来拷问。”
他这般话语十足像个任性的孩子,哪里像世家门阀里长大的公子。
杜若有些怔忪,低下头不欲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见杜若不说话,谢斐心里有些惴惴,自己早先那般不讲理地对她发火,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记恨自己。
“郎君的衣裳怎么破了?”杜若指着谢斐衣袍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勾了一道三指宽的划痕。
谢斐不甚在意,“刚刚路上走得急,可能被路旁的灌木给挂了。”
杜若想了想,从旁边的针线篓里翻了一股青色细线,低着头一手拿着谢斐的衣摆,一手穿针缝补。
暖暖的秋光笼罩在杜若身上,谢斐可以清楚地看见女郎额头细细的绒毛。
一时之间,谢斐头脑发热,手足不知如何摆放,只好呆呆地维持现在的位置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杜若轻轻用牙咬断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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