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把苏慕雪的信读了整整三个月。
每一封她都读过三遍以上,把苏慕雪的笔迹从最初的端谨,读到后来的随意。
苏慕雪写给闺中密友的信b她写给旁人的要松弛许多,末尾有时画一朵小小的梅花当落款,有时在“念茯”两个字下面画一道浅浅的波浪线——大约是写的时候想到了她什么淘气的样子,笔尖滑了一下。
她想在流放前,看完她所有的信件。
她想看苏慕雪年少时的字,想看她在书卷边角批注的那些话,想看那个总是端端正正笑着的人,在没有旁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在纸上叹气。
她想知道苏慕雪十九岁之前是什么样的人——
第十日h昏,沈念茯抱着那只樟木匣穿过回廊,走到了书房外面。
傅晋深在里头批折子。
他听见廊下的脚步声停住之后,握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
门是开着的,暮光从门楣上落进来,她站在门框的影子与光的交界处。
“我想看苏慕雪别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