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空隙照进室内,照在大床隆起的布团上。

        光块一点一点向上游移,即将照到沉睡的人脸上时,穿戴整齐的手伸过来,落下一只手掌的Y影。

        Y影扩大成一个成年男人的形状,遮光的手翻到背面,指背在睡得红润的脸颊边靠了下,才去把滑落的被子捡回来盖好。

        盖到一半,床上的人皱起眉,换了个用双臂遮住脸的姿势继续熟睡,捏着被角的手松开了,上前拾起落出领口的两枚戒指。

        不同材质的戒指发出属于金属的细微摩擦声,手把它们平铺在并排的指腹上,过了许久才把它们收回去它们该在的地方。

        Y影离开了大床,将漏光的窗帘合得更紧,离去前倾身与床上的布团重合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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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慢慢后移,睡梦中的你毫不客气地横越了整张大床,把所有毯子棉被都卷成一团后,独自仰面挂在了床沿上。

        你在上下颠倒的世界里张开眼睛,卧房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从窗帘周围透出的浅光。

        浅光大多集中在窗帘底部,光影拉长成一道道线条,零碎着晃动,大概是窗前那棵茂密的大树滤走了直S的太yAn。

        你观察那堆游移的光线,看它们缓缓向右偏去。

        已经中午了吗?你倒挂着想,从后腰一路扩散到全身的酸痛让你不太想挪动身T。

        似曾相似的酸胀让你想起你第一次上马术课时的情况,你与你新认识的小马伙伴合作良好,一时玩得过头了,你母亲上课前的嘱咐被你短暂遗忘,直到你下马软倒在地板上时才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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