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这一辈子都得在马上度过了吗?你茫然地问你双手叉腰的母亲。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抱起你来,敲了敲你的额头。

        你后来明白了骑马也是一门讲究的学问,需要钻研与适应。

        钻研与适应吗?

        昨晚你跟奥斯在浴缸里待了很久,盥洗间里雾气弥漫,他没有进来,热度高涨的X器一次次挤进你的腿间,把你大腿内侧的软r0U与x口磨得能起火,而你的身T用更多的Sh润回应了他。

        那是更加尖锐、更加令你无所适从的0,不以繁衍为目的,仅仅追求着快感与,一不小心就会被拖着一起沉沦。

        说起来倒没什么不好,但你还是希望你们都能保持一点理智的底线。

        有底线的人是不会在厕所里无礼的,就算本意再T贴也不可以。

        需要讨论的地方还很多啊,你翻过身想。后腰的关节在你的动作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于是你在床沿又趴了一会儿。

        事后的身T被清理得十分g爽,没有任何黏腻的残留。你埋在棉被里,深x1你丈夫留下的气息,放松下来的神经让你能更敏锐地捕捉整个宅邸的动静。

        ——微风挟着树叶擦过窗子,尖锐的爪子踩在窗轨上,喀擦喀擦,咚、咚,最后在振翅远去的声响里归于寂静。

        好安静,像是有谁伸手把宅邸的声音都压低,连外头长廊上细碎繁忙的脚步声都不见了。

        宅邸的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的nV主人已经醒来,他们正为各自手上的事情忙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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