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于舟晚降下车窗。视线对上的一瞬,向惊寒心领神会地低下了头,但刚一抬眼,被于舟晚又轻轻扯了下耳朵。

        “照顾好阿姨,还有你自己,等我回来。”

        向惊寒想说什么,于舟晚又飞快升上车窗,对司机道:“去机场。”

        &>
除了刚生产那两天,舒兰就没太问过孩子,似乎也没想起来要给孩子取个名。

        有什么决策,医生问到舒兰,舒兰也是说:“你们看着办就好,我也不懂。”

        后来发现向惊寒比舒兰更靠谱,医生索性和向惊寒说。

        舒兰的身体倒是一天比一天好转,孩子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生下来的时候,孩子体重就轻,后来也没怎么长,舒兰没有奶水,奶粉喂不下去,孩子还有呼吸问题,黄疸倒是好点了,但也无济于事,经过测试,还发现孩子反应迟钝,对光和声音都不敏感。

        医生尽量委婉地和向惊寒道:“这个情况其实很危险,孩子可能一点小小的意外都承受不起,要是发烧,就更麻烦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向惊寒隔着玻璃望着襁褓里静静躺着的孩子,此刻的小老鼠还不如刚生下来那会儿有活力。他静了片刻,说:“我明白,你们尽力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