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管是向惊寒、秦姐还是医生,都没有人在舒兰面前提起过孩子,舒兰自己好像也忘了,每天平静地养着身体,机械地吃秦姐和丁茜准备的汤汤水水。
直到某天晚上,向惊寒让秦姐回去休息一天,自己守夜,半夜被厕所里呕吐的动静惊醒,刚跑过去,又听到里面传来嘶哑沉闷的哭声,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嘴。
等了好一会儿,哭声消失了,向惊寒才进去,把人从厕所里抱出来,放到床上。
舒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嗫嚅了声:“惊寒。”
她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叫过向惊寒了,每次提起向惊寒都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向惊寒“嗯”了声,问她:“有没有哪不舒服?”
舒兰:“妈妈哪里都不舒服。”
她带着嘶哑的哭腔道:“妈妈心里好难受。”
“难受就哭一会儿吧。”
但舒兰眼泪已经在厕所流干了,片刻冷静一些了,问向惊寒:“弟弟是不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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