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不喝吗?要不奶糖,吃甜的心情会好,你可以试试……”
他还没说完,向惊寒的长臂一伸,将他抱进了怀里,头也埋在了他肩处。
他声音闷闷的,道:“为什么这都不能让她清醒过来?”
于舟晚僵了下,片刻又放松下来,抬手也搂过他的腰,在他背上轻拍:“其实阿姨未必没有清醒,只是她更多的还是不甘心罢了,觉得能争取一点是一点。”
付出的越多,就越难以放下。私生子突然出现,又因此早产,再加上孩子去世,这一系列事件让舒兰彻底对向洪江死心,但心结肯定也更深了,这样一来,就越发难以脱身。
向惊寒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那是我的错?”
“不是,”于舟晚没忍住,揉了下他靠着自己的大脑袋,毛茸茸的,又有些扎手,宽慰道,“你更没有错了,因为你不想让她泥足深陷,想让她早点解脱,宁可便宜了向洪江。”
向惊寒没有说话,倒是于舟晚忍了片刻出声:“疼,轻点。”
他越勒越紧,似乎想把于舟晚融进自己身体里,听到于舟晚喊疼,才忙松开了一点,也抬起了头,笑道:“你怎么这么好。”
他就知道于舟晚能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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