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像他这几年昏暗压抑的生活里破云而出的一道光,让他追寻着,念念不舍,想让他只渡自己,只属于自己,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给遇见。

        他好吗?于舟晚自觉自己对向惊寒并不算太好,他脾性其实并不温良,在别人面前还装一装,可在向惊寒面前都是最真实的他,也让向惊寒承受了最多的压力。他明明不久前还和他说,他“怕”。因为把他放在心上,所以对待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

        向惊寒恍惚感觉到自己唇瓣一凉,慢慢睁大眼,眸子里都倒映着于舟晚有些害羞的模样,蓦然回神,低头就要回吻过去……被于舟晚捂住了嘴。

        于舟晚面上有些发热,眼神也有些飘忽,但还是尽力认真道:“向惊寒,我想了一周,差不多想好了,不过你要先听我说。”

        等向惊寒点头,于舟晚才慢慢松开手,只是他刚想拉过向惊寒去一旁正式一点地说话,就被一只大手搂过腰,又被按住后脑勺……炽热的吻落下来,和上次在厕所隔间的浅尝辄止不一样,和他刚才的蜻蜓点水也不一样,向惊寒不管不顾地吮吻着他的唇,凭借着兽类的本能捕猎,撬开他的唇和牙关。

        触碰到于舟晚下意识往后躲的舌尖时,俩人都狠狠颤栗了一瞬,于舟晚几乎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向惊寒抱着他,他可能要站立不稳。推拒的动作也终于在酥麻到让人眩晕的吻里消解。

        等于舟晚终于被放开,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搂到了向惊寒脖颈上。

        向惊寒犹不知足,啄吻着于舟晚已经有些红肿的唇,低声喃喃:“我爱你,晚晚,好爱你。”

        这三个字有多沉重,没人知道,只知道于舟晚心里高高垒起的城墙在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这一刻终于彻底坍塌,他唇瓣微颤,也搂紧了向惊寒,哑声道:“向惊寒,你和我谈恋爱,要听我的,知道吗。”

        向惊寒笑了起来,接过吻,声音低哑又性感,贴着他唇瓣回他:“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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