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洪江:“你不是,我不是,就因为老爷子是,就能遗传到下一代?”

        向泰江:“隔代遗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现在向家除了向诃,基本等于无后,向洪江垂头丧气坐了会儿,又叮嘱向泰江:“嫂子死的实情一定不能让向诃知道,以后向氏可就靠他了。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要和你反目成仇。”

        向泰江不满:“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然而这俩都不知道,向诃从外面晃荡回来了,被佣人告知他们在书房,就想来书房随便晃一下,也算让向泰江知道自己回来了。没想到在虚掩的门口听到了这些话。

        向诃母亲死的时候,向诃不过六岁,他只记得自己母亲是个很爽利泼辣的人,和舒兰性格不同,但关系不错,俩人经常相约旅行,母亲对别人不假辞色,但对向诃却很好,疼到了骨子里。但后来他母亲死在了泳池里,据说是因为不小心掉下水死的。

        他母亲的确不会游泳,个子也不高,家里当时也确实没人,在近两米的泳池淹死似乎是件很合理的事。

        母亲死后,向泰江多年未娶,每到忌日还表现得悲痛欲绝,向诃从未怀疑过他父亲,甚至向泰江多年对亡妻的祭拜还掩盖了他脑海里为数不多他们夫妻其实感情好像并不好的记忆。

        向诃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

        他一开始并没有和向惊寒说这件事,直到他自己找到当年家里的佣人,查到另一件事,向泰江在他母亲还在世时,竟然和男人在一起过,而且带回了家。他才去找向惊寒,在向惊寒那喝得酩酊大醉,不无讽刺地笑说:“原来向泰江也他妈是个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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