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是向泰江害死了他母亲,但是他心里也有数了。知道这件事,恐怕八九不离十。
向诃当时恨不得冲去直接把向泰江剁了,在和向惊寒喝过酒后,清醒后,向惊寒就提醒了他,不但不能把他爸剁了,还必须稳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唱一出戏,假装自己改邪归正,或者不得不听话,配合他们安排,一步步走到核心层,做长远谋划,才能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向惊寒自己是不可能再回到向氏了,但向诃可以,要瓦解向氏,他们只有里应外合。
“向泰江不可能让你长期待在分公司,更不可能让你长期在分公司的底层做事,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把你提拔上去,”向惊寒叮嘱他,“这段时间你需要稳住,但不需要表现得有多好,毕竟你不是心甘情愿去公司历练的。”
向诃捂住脸:“我知道。”
向惊寒:“以我对他们兄弟的了解,不管分公司还是总公司,都不会有多干净,难就难在如何突破核心层,获取证据,就算他们向氏不是铁板一块,那也是对内部而言。他们是利益集团,一条绳上的蚂蚱,外人是很难攻破他们的,除非有更让他们心动的利益。”
之前向惊寒觉得可以用股份挑拨他们,事实证明这是个稚嫩的决定,最后他把股份大部分都卖给了向诃,倒是向泰江乐见其成的,后者甚至还劝向洪江别把向惊寒逼太紧了,毕竟是亲儿子。
向诃留下了一些最近查到的向氏发展的内部资料。
于舟晚在一旁忙作业和工作,他就在旁翻看,看了片刻微微皱眉。
于舟晚喝了口水,问他:“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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