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资料和我在外面查到的内容有些不太一样,”向惊寒微顿道,“有个很讽刺的地方,内部资料说这个江伟明的高层是为公司利益作出牺牲,是为公司大局着想的英雄,我查到当年的报纸,还找人查过一些当年买过向氏景天房子的客户,他们对江伟明却恨之入骨。”
“向氏景天?”
“向氏当年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向惊寒解释了几句,“早年是向东,就是向洪江的父亲,做小买卖赚了些钱,再加上东筹西措买了第一块地皮,和人合资盖了向氏景天,是国内较早的住宅小区。不过房子还没卖完,向东就和合伙人闹翻了,他们在小区划了三八线,因为地皮是向东买的,最后向东拿下了小区四分之三的房,但合伙人很快就把房卖完了,之后就甩手不管。向东拿了四分之三的房,却亏得差点连底裤都没了。”
于舟晚:“房子卖不出去?”
向惊寒笑道:“差不多,因为小区周围发现了大量的无碑墓,不是古墓,就是普通人的墓。”
那块地招标的时候就很便宜,但是向东以为自己托熟人关系不会有问题,哪知道居然遇上这么坑爹的事。
只是现在去找人麻烦也没用,得想办法把房子卖出去,能卖一套是一套。
他后来想办法让人把小区周围的墓都给扬了。
但那又不完全是无主的墓,自然有人子孙找上门来闹事。总之是沸沸扬扬闹了好一阵,赔钱了事还不算,还有人竟然在闹事时失足从楼上摔了下去,差点摔死。挨着合伙人的房子,合伙人那边半点事没有,他们这边却塌了一角,四死五伤,上了新闻,一时更加热闹。
这个江伟明就是那时候站出来顶锅的,从四楼跳下去,说是代表公司给业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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